嗒。
一颗小纸团掉在旁边的玻璃门前。
你疑惑地左右看了看,把独角兽翻了个面检查——不是独角兽拉的。
你起身把独角兽放回原处,捡起小纸团,在手指间展开。
一下就认出了是谁在传递小纸条。
你倏地抬起头,心灵感应般看向zio所在的方向。你看不了太远,根本望不见他,只是本能地感觉他在那儿。
瞬间,你玩心大起,不动声色看了眼别墅各个角度的探头,若无其事地退回室内。你在小纸条背面写了一个字:来。然后画了个勾引的手势。重新回到露台,你找了个监控死角,找准角度,把包裹着石子的纸团扔向你感应到的zio的方向。
纸团脱手,发出破空声,平直地射入了林子深处的阴影。树叶轻晃。
&ot;哇哦。&ot;你低头看看自己的手,不好意思地揉搓了一下。
什么时候力气变得这么大了。
老橡树枝叶间,zio正通过望远镜观察着露台的动静。看到那道人影退回室内又很快返回,他皱了下眉,调整着焦距,试图看清细节。
在他视野正中,一个黑点毫无预兆地急速放大。撕裂空气,子弹般朝他的方向直射而来!
zio瞳孔骤缩,依靠肌肉记忆猛地侧身躲向树干后。
&ot;咻——啪!&ot;那东西擦着他刚才脑袋所在的位置掠过,在橡树主干上留下一个清晰白印,纸团随即弹落进树下的厚厚落叶层中。
他背靠树干,心脏重重擂了一下胸膛。那一瞬间的危机感比他在战场上面对狙击手时还要纯粹。他屏住呼吸,保持着隐蔽姿势,视线迅速扫过周围,确认没有触发任何警报或者暴露自己的位置。
几秒后,他才极其缓慢地蹲下,在落叶中摸索。指尖触碰到那个熟悉的纸团,捡起。展开。
……
zio盯着手里的纸片,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ot;……祖宗。&ot;
这手劲,这准头。这绝对不是他原本设想中那个需要被保护、被营救的&ot;被拐少女&ot;。
你左看右看,琢磨zio会从哪里冒出来。
咔哒。
一只三叉锯齿的攀岩钩忽然砸上大理石地砖,钩卡住栏杆底部。你连忙倒退半步。
黑色伞绳&ot;吱呀&ot;猛地绷直,一只戴着半指手套的手攀上石雕边缘,指节发力凸起。紧接着,一颗戴着防风墨镜的脑袋从栏杆外缘探了出来。zio借着腰部力量,灵巧翻身越过一米高的围栏。他单膝跪地缓冲,松开绳索,拍去膝盖上沾惹的草叶残渣,抬起头。墨镜上倒映着你的脸。
&ot;嗨。祖宗。&ot;zio压低嗓音,拉下挡着半张脸的颈套,露出一个不太正经的笑。他站直身体,朝你挑了挑眉,&ot;随叫随到,服务态度够五星了吧。&ot;
&ot;够够够,给你五星好评!&ot;
他往前一步,想走近些看清你。视线越过你的肩膀,扫了眼你身后那间卧室。
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你脖子上。
你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指尖触到一片空落落的皮肤,这才恍然——昨晚他们给你把项圈取下来了。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涌上来,你连忙压下去,侧身把他往里迎,声音里压不住的雀跃:&ot;zio哥辛苦你了!我原来都不抱期望你还在瑞士,你在真是太好了!&ot;
zio摘下防风墨镜往战术背心的夹层里一别,跟着你跨过滑轨迈入室内。
越过露台边缘这道界限,屋内暖洋洋的味道迎面扑来。他眉头微动,视线立刻雷达般将整个房间扫射了一遍:没有红外线绊雷,没有可见的收音设备,角落摆着一迭迭整齐的德文原版书,桌台边上放着喝了一半的水杯,挂在椅背上的衣服显然属于男人。
你眼睛亮亮地倒着走,看他:&ot;ghost他们今天出任务去了,要晚上十点才回,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唠嗑!&ot;
&ot;嗤——还唠嗑。&ot;zio轻笑一声,带上玻璃门拉严实窗帘。他转过身,语调懒洋洋:&ot;那几尊大佛成天恨不得把你别在裤腰带上,要不是我费大劲儿给他们塞了批假情报,这会儿门外指不定站着几个保镖呢。&ot;
他从你空荡荡的脖子上移开眼,没在这上面多停留。你隐约感觉他是刻意回避——特工的职业素养让他本能地避开探究不该过问的私事。zio抬手摸摸下巴,语调悠长:&ot;挺好。这狗链子一摘,大小姐总算透得过气了。瞅你这面色红润的,他们也没把你当战俘磋磨嘛。怎么着,真打算在这儿安营扎寨当压寨夫人了?&ot;
他一边调侃,一边偏头打量这间透着生活气息的屋子。
&ot;别傻站着了,给我弄口水喝。爬这破山崖费老鼻子劲了。&ot;他毫不客气地使唤,全无外人潜入的局促。
你哒哒哒跑下楼,从冰箱里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