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已同酒肆掌柜在商议了。如今春日,暖锅生意虽还不错,但总是不如冬日,酒肆掌柜赚足了甜头,自然不愿看着进项减少,此刻又有新进项送上门,他岂有不应的?只恨不得将食肆背后的东家当财神供起来,莫说脆皮五花肉高价供货,便是要从酒利中分几分,他也情愿。
眼下只是提前订下一处院子,实在好说得很。
沈令文心下暗叹,自己这一生,该如何报答叔母恩情?单是照顾他身子这一点,便已难以回报。
如今更处处为他铺路造势,连这般琐碎细节都替他料理妥当,他只须出个人便行。便是严家那般大族,也因人太多了,没有哪位郎君能得如此周全细致的扶持。
道谢显得生分客套,沈令文只将这份情谊深记心中。
祝明璃他商定日子,又问了问近况,方起身离去。
如今各方伏笔皆已埋下,只待她这“长安酒”的名声,在春日里渐渐发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