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空舟过来的,当时掏了把枪在打那些怪鸟来着,您在船上和他相处半个月,感觉如何?”
&esp;&esp;“哦,是他。”冷文瑶也端了茶杯,回忆了一下,开口,“岱省给炼体士使用的最大法器公司实控人的独子,挺清爽一个孩子。”
&esp;&esp;然后笑起来:“估计想追求你。”
&esp;&esp;半神弟子嘛,可有市场了呢!
&esp;&esp;叶韶一阵恶寒,赶紧转移话题:“老师,昆吾沼泽,您了解多少?”
&esp;&esp;“那儿啊……”冷文瑶靠着椅背,目光慢慢远了,“一个存在了快二百年的封印地了,远了点,会比较耽误时间,所以报酬会高一些,也行吧,适合你这个新手。”
&esp;&esp;叶韶松了一口气,笑:“没太多危险就好。”
&esp;&esp;“以你今天之神勇,什么封印地也不在话下呀。”冷文瑶一边随口调侃,一边低头看光脑的消息,然后神色微肃,站了起来。
&esp;&esp;叶韶也跟着站了起来:“老师要出门?”
&esp;&esp;“赫尔曼阁下要开个紧急会议。”冷文瑶穿上了外套,丝毫没有耽搁,“你自己玩吧。”
&esp;&esp;叶韶知道赫尔曼的分量,不敢多言,只有一个:“是。”
&esp;&esp;——
&esp;&esp;修道院的会议厅是一张可容纳二十余人的长桌,配套的是雕刻了花纹的高背椅,长桌后面还摆着椅子,能坐四十多人,窗帘拉着,点着蜡烛,气氛主打一个庄严肃穆。
&esp;&esp;璀璨的星光闪烁着,一道一道的身影出现在了他们本该在的位置上,很快,厄难教会目前在修道院的核心教职人员便齐聚于此。
&esp;&esp;冷文瑶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坐在长桌中部靠前的位置,眼观鼻鼻观心地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她自我认知清晰得很,反正人生地不熟,继续做透明人就好。
&esp;&esp;赫尔曼很快就迈步而入,所有教职人员起身恭候,等他坐下后才先后落座。
&esp;&esp;赫尔曼和以往一样,没走什么多余的程序,直入主题:“今日院里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给大家都看看。”
&esp;&esp;话音方落,事务官便把投屏打开,正是叶韶在竞技场上的画面——那闲庭信步般闪避的三招,以及那石破天惊的一踢、断枪、伤敌。
&esp;&esp;画面被放慢,每个细节都纤毫毕现。
&esp;&esp;赫尔曼坐在主位,面容古井无波,只是静静地看着,等视频反复播放了五六次,事务官才停下来。
&esp;&esp;赫尔曼随即开口:“各位,说说吧。”
&esp;&esp;短暂的沉默后,一位从炼体士一步步走上来的教职率先开口定调,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精准,力量掌控妙到毫巅,少一分不行,多一分累赘。”
&esp;&esp;另一位负责格斗培训的筑基修士则补充:“教科书般的以最少的力量达到最大的效果,早一刻晚一刻都不是这个结果。”
&esp;&esp;“不仅如此,”一位面容冷峻,常年研究精神域稳定的半神沉声道,“她连杀气都没露出来,全程连呼吸都是均匀的,可见心性沉稳。”
&esp;&esp;尽是赞赏之词,夸得天花乱坠。
&esp;&esp;但……有一位研究符咒的筑基修士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说点什么,又觉得不太合适,这毕竟不是自己擅长的领域。
&esp;&esp;但赫尔曼看了过去。
&esp;&esp;那修士头皮微麻,但想到赫尔曼本就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性格,即便是说错了也比不说好,便硬着头皮开了口:“阁下,我很惊异,她竟然没有用手。”
&esp;&esp;长桌末端顿时传来几声压抑的闷笑。
&esp;&esp;赫尔曼的目光淡淡扫过,笑声立止。
&esp;&esp;但有了这神经病一样的“没有用手”,专业人士们都不想点评了,跟在这么一个没有格局的评论后面,仿佛把自己的格局也拉低了似的。
&esp;&esp;赫尔曼则长吁一声,既然没等到其他发言,他也就不等了,直接说:“是啊,她竟然没用手。”
&esp;&esp;——不用说什么战斗机巧,这玩意儿可以用来点评每一场战斗,而这场战斗最吓人的就是,叶韶愣是让了一双手,都能把李元政揍成那样,如果用了……
&esp;&esp;在座教职人员都有点后知后觉的毛骨悚然。
&esp;&esp;赫尔曼就没兴趣再看这群愚蠢的人类了,转而看冷文瑶:“文瑶,她是你的学生,你怎么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