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但是你融入得也太快，太丝滑，太本地人了吧！

&esp;&esp;“不是……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莽……”棺材里的声音充满了微妙，“我那时候不知道我被污染了。”

&esp;&esp;叶韶凝目。

&esp;&esp;哦，那就是墙外的存在，太狡猾了。

&esp;&esp;棺中人的后续果然是：“那股力量隐藏得太深，在我弱小的时候毫无迹象，直到我喝下了那瓶成神的魔药，一切才爆发开。”

&esp;&esp;“结果就是……”叶韶问，“死也死不了，活也活不成？”

&esp;&esp;“是的。”棺中人憋屈极了，“我可以硬活过来，但就得成为墙外那个存在的……可以说是，信徒，或者人间的代行者。”

&esp;&esp;这是圣灵都要小心的污染。

&esp;&esp;这相当于墙外的邪神总算把自己的力量渗透到了这个世界。

&esp;&esp;棺中人沉沉开口：“我不能让自己成为污染源，所以只能把自己封印在这里，至少不要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多无法控制的污染。”

&esp;&esp;叶韶抿了抿唇。

&esp;&esp;无论如何，这位前辈……大节无亏。

&esp;&esp;“那么，”叶韶将话题拉回正轨，“清心咒对您的帮助，具体是什么？”——这关系到有没有别的治疗方案。

&esp;&esp;“你说上次我疯狂时，每天收到的那两三枚？”棺中人好奇了起来，“按咱们的母语，是叫‘清心咒’？”

&esp;&esp;“是的。”叶韶点头，又有点不好意思，“很抱歉那段时间我病了，不能多给您刻几个。”

&esp;&esp;“不必抱歉。” 棺材里的声音郑重道，“有那两个，已经算是救了我的命。那段时间我都已经想死了，是它让我重新燃起了再坚持几年的信念。”

&esp;&esp;叶韶笑了笑：“所以，作用原理，前辈。”

&esp;&esp;“清心啊，名字取得很贴切。”棺中人说，“对我自己来说，能让我在三种力量撕扯里，稍微保留一点理智。”

&esp;&esp;叶韶挑眉：“能对抗魔药对精神的撕扯？”

&esp;&esp;“准确的说。”棺中人道，“能……增加我的san值，魔药对我精神的伤害没有改变，但我的san值从六百变成了一千。”

&esp;&esp;叶韶若有所思：“于是，原本只能对抗一种魔药对精神的影响，变成了能对抗三种？”

&esp;&esp;“……没有那么夸张，如果符咒是你刚才用的那种法术的话，或许还可以试试，清心咒还不行。”棺中人有点尴尬，“它严格来说，是让我清醒地痛着，或许还能让那三种力量……稍微冷静一点。”

&esp;&esp;叶韶眉目微动：“应该能，如果如您所言，那三种力量是有意志的，无论是否理智，都会被清心咒安抚到。”

&esp;&esp;“那就对了。”棺中人长吁，“它们的战斗不那么激烈，作为战场的我，就好受许多。”

&esp;&esp;叶韶眉目微动：“如果进一步加强您精神的抗性，问题是否会迎刃而解？”

&esp;&esp;“其实最好的思路还是把另外的力量排出去。”棺中人说，“毕竟三种力量之一来自墙外，万一墙外那位什么时候想利用我做点什么……我这个位格，对世界能造成的伤害太大了，而在祂的力量的影响下，我不一定有足够的理智拒绝。”

&esp;&esp;叶韶问：“所以您是支持我给艾琳娜殿下说过的治疗方案的，是吗？”——用噬灵藤把力量抽走。

&esp;&esp;“是的。”棺中人说，“但话又说回来，我一直想见你，也是因为我想问你，这会不会让我最终变成一个失去所有非凡力量的普通人。”

&esp;&esp;叶韶：“如果会，您不愿意接受治疗，是吗？”

&esp;&esp;“是的。”棺中人回答得万分笃定，“这份力量，我还有用。”

&esp;&esp;这其实很正常。

&esp;&esp;这份力量对于曾触摸神域，曾肩负过重责，曾见识过世界残酷的大能而言，早已不仅仅是力量本身。

&esp;&esp;那是他存在的意义，是守护所爱之人所在意之事的资本，更是最后的尊严，解甲归田可以，解甲归田并自废武功不可以。

&esp;&esp;“我理解。”叶韶笑了笑，“前辈，其实如果不是为了保住您的力量，我直接让艾琳娜殿下把种子种下，短则二三十年，长也不过一两百年，您就能作为一个普通人好好度过下半中了。”

&esp;&esp;“是吗？”棺中人透出疑问，“艾琳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