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柔和的微笑。
&esp;&esp;之前江寒鸦总给人一种冷若冰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今天却如同冰雪消融,如同暖日春花一般。
&esp;&esp;一旁的殷栖迟唇边的微笑更深了些。
&esp;&esp;他的样貌自然也不差,走在江寒鸦身边时也不会黯然失色。
&esp;&esp;他用眼角余光看着江寒鸦,正巧江寒鸦也偏过头来看他,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笑着进行婚礼的步骤。
&esp;&esp;观礼的宾客们不论心中怎么想,面上都带着看似真心实意的微笑,说出口的话也都是赞叹。
&esp;&esp;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找不痛快。
&esp;&esp;随着傧相的一句“礼成!”他们挽着手往内室去,心念一闪,就回到了少主府邸里。
&esp;&esp;之后的事情就由江家去洽谈,不需要劳烦江寒鸦。
&esp;&esp;这里也提前布置过了,到处是一片喜气的红,婚礼举办的时候已经接近黄昏,此时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月亮便已经出现在空中,像是画布上一个淡白色的浅印子。
&esp;&esp;少主府邸里空无一人,他们沿着长长的白玉回廊走,保持了一会安静,空气中仿佛涌动着什么别样的气氛。
&esp;&esp;房子里的一切都是殷栖迟准备的,桌上的酒也是如此,带着甜意的灵酒。
&esp;&esp;毕竟新婚之夜,稍微打破一点惯例也不是不行。
&esp;&esp;龙凤烛燃烧,烛光映着红色的帐幔,光线昏暗,带着旖旎的气氛。
&esp;&esp;江寒鸦皮肤雪白,在光线中蒙上了一层润泽的光晕,酒液倒入杯子里,殷栖迟的声音格外温柔,还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引诱:“我的大少爷,我们喝交杯酒吧?”
&esp;&esp;从初次见面起,他就很喜欢称呼江寒鸦为“大少爷”。
&esp;&esp;无论是外貌,气质,还是举手投足,江寒鸦都完美符合殷栖迟心中对大少爷的定义。
&esp;&esp;一开始更多是戏谑,但随着接触的深入,这称呼也就带了别样的意味,成为了一个爱称。
&esp;&esp;“嗯。”
&esp;&esp;手臂交缠,新郎袍服华丽的长袖绞在一起,他们靠得很近,能感知到彼此的呼吸。
&esp;&esp;酒液沾湿了江寒鸦的唇,他笑了起来,就着手臂交缠的姿势,靠过去吻了一下殷栖迟。
&esp;&esp;殷栖迟顿时觉得有些醉了。
&esp;&esp;修长的手指隔着布料扣着江寒鸦的腰,他略微一用力,将江寒鸦抱了起来,伸手解下江寒鸦的发冠,长长的黑发如流水一般淌下来,像是绸缎一样顺滑又闪着光。
&esp;&esp;披着头发的江寒鸦看着柔和了许多。
&esp;&esp;床帐落下,外界的烛火隔着一层帐幔,光线更加昏暗了,江寒鸦躺在红色的枕被上,像是玉雕的人形,但又比无生命的雕塑更加鲜活美丽。
&esp;&esp;殷栖迟倾身吻下去,口腔里还残存着清甜的果酒味道,江寒鸦主动张开双唇,交缠的唇舌间,些许晶莹的唾液从唇角溢出,又被殷栖迟勾走。
&esp;&esp;江寒鸦看过避火图,对情事并非一无所知,但殷栖迟还是弄得他有些迷蒙,衣物被解开,掌心直接贴着肌肤,粗粝的触感让江寒鸦有些战栗,还隐隐渗了些汗。
&esp;&esp;仿佛是树上已经成熟的荔枝被采撷而下,鲜红的外皮被剥开,露出下方莹白柔软的果肉,带着淋漓的甜美汁液。
&esp;&esp;殷栖迟长长的黑发从上往下垂落,略微冰凉的触感。
&esp;&esp;他把江寒鸦扶抱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细密的吻从额头往下,再到鼻尖,双唇,再一路顺着脖颈往下。
&esp;&esp;殷栖迟一贯在江寒鸦面前表现的温柔小意,但实则他骨子里还是带着地下区居民共有的野兽般的特性。
&esp;&esp;他很快就化出龙尾,漆黑的长尾盘绕在床榻上,狭窄的空间仿佛成了黑龙幽暗深邃的巢xue,猎物一旦不慎被捕获,就别想逃脱。
&esp;&esp;龙尾的末端缠在江寒鸦的身上,漆黑的龙尾与人类雪白的皮肤形成鲜明的对比,柔软的鬃毛带来几丝痒意。
&esp;&esp;江寒鸦恍惚间觉得自己被某种巨型的森蚺所燃烧,被庞大的躯体紧紧绞住,无法挣脱。
&esp;&esp;他也的确是被缠住了,整个人被困在龙尾和殷栖迟之间的狭小空间里,冰凉的龙鳞蹭着他的脊背,带来某种滑腻的感觉。
&esp;&esp;殷栖迟伸出一只手与江寒鸦十指紧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