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不肯对我说实话!”
回家的路上,沈若宓问裴翊可曾听闻过京都城王二爷的名姓。
裴翊说:“京都城家财万贯,家中做木材生意,能排的上名号的王二爷就那么几个,我认识四个。一个是太医院王医士的次子,今年二十八,一个是来自苏州府举人,今年二十九。一个是锦衣卫北镇抚司的百户,父亲平南伯,今年二十四,最后一个是皇商王家的嫡次子,今年三十二,他各方面条件都与姨夫所述差不离,唯有年纪不符合。”
沈若宓问:“你怎么把这些人家世年纪都记得这么清楚?”
裴翊挑起眉来,“能被我记住的,你以为是什么好人家吗?”
沈若宓:“……”
好吧,也是。
沈若宓心里很不爽快,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过了片刻,她掀开帘子,突然发现这不是回家的路。
“这路怎么走的不对?”
“走对了,等会你就知道了。”
大约半个时辰后,停在沈若宓熟悉的一座小宅院前。
手帕胡同。
“你带我来这里干什么?”沈若宓冷着脸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