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算是认同了她的说法，旋即转过脸，端着没喝完的水杯看向窗外，眼神遥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esp;&esp;桑兰司没有出声，始终安静地坐着，没打扰她。

&esp;&esp;许久，杯子里水快要凉了，关季晃了晃胳膊，桑兰司动作很快地伸手，及时在她乏力的臂弯处托了一把，随后从她拿走水杯放到床头柜上。

&esp;&esp;“您是在担心关懦吗？”

&esp;&esp;关季看过来。

&esp;&esp;桑兰司平静地回视：“担心她会在我这儿受伤。”

&esp;&esp;关季沉默了两秒：“嗯。”

&esp;&esp;利益比人心简单，也比人心可靠，协议关系虽然冰冷，但至少对关懦来说相对安全，而一旦掺入感情，谁也不能保证桑兰司口中的喜欢能持续多久，在未来的某一天她们当中的某一个会不会变心，给对方留下旷日持久的、无法挽回的伤害。

&esp;&esp;“你们不应该做恋人，”关季说，“朋友、家人，都远比恋爱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