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给他带吗?怕不是得偷偷抱出来玩了。
然后白晋就听小家伙高兴对着他开口:“诺诺问过爸爸了,爸爸说诺诺可以跟小叔一起玩。”
啊……先问还想不想跟他一起玩,才跟他说这些吗?
白晋眯了眯眼睛看着这个崽,忽然伸出手,将这个崽崽推倒。
岑之:……?
岑之起身,她已经准备抬脚蹬人了。
而小白诺懵懵。
听见白晋开口:“来吧,按照小叔刚刚说的,不是跟不跟你玩的问题,小叔也是会愧疚的。”
又不是真的混蛋。
但愧疚这种词,本来并不存在白晋的词典里。
来什么?
小家伙想了想。
打滚吗?
小白诺跟小叔对视,试探性的翻滚了一圈,他的小卷毛更乱了,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小叔,诺诺这样看你好奇怪。”
白晋伸出手挠小家伙的痒痒:“笑什么?快,严肃一点进行谴责。”
随即。
岑之弯腰将崽抱走,然后心满意足的把白晋蹬倒。
爽了!
门口,今天晚上自始至终在小家伙身边活动的几个人对视一眼。
白敬云:“怎么感觉白晋越来越幼稚了?”
白良轻叹:“说的对。”
而白乾:“踹的好。”
白敬云和白良都转头看向白乾。
白乾低咳了一声。
…
楼上。
白圣正在看着发送过来的资料。
z国内那个非法研究所被捣毁,残部逃窜,有不少已经被找到抓回来。
白圣这边当然也出了不少力。
但很显然,这个实验室只是站在台前的小喽啰,后面还有不少大鱼没钓出来。
白圣可一点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白圣大概能判断他们是怎么得到他的基因,几年前,在国外一个峰会上,白圣曾经受过一点小伤。
以此为突破口,白圣能大概在国外的极端组织中划定一个范围,一个个阅读这些组织的资料和理念。
白圣指尖很轻的在桌面上点动着,随后才给下面的人发消息:继续查。
白圣将电脑合上,在监控画面上先看了一眼自家崽在做什么,随后他才下楼。
楼下。
白晋已经被众人隔离在离崽最远的小沙发上。
白良刚接了个电话回来,他若有所思的往小白诺这边看了一眼。
“怎么了?”
岑之先开口询问。
“学校让我们这几天晚上不要在研究楼留人了,提前下班。”
白良说着,扯了扯领口坐下。
“之前闹事的那群人家的那个病人突然病危,可能更麻烦。”
“嗯?怎么还来?”
白晋看过来。
“不是已经跟他们解释过多次你们现在实验的这个特效药跟对方病患症状不符吗?他们本就是打听过来的,不符合症状都没有成为志愿者的资格,这还赖上了?泄露信息的医院和公司到现在还没能控制住他们吗?”
“一大家子,控制住了这边,那边又漏了。”
白良微笑的看过来。
他虽然自觉不太做人。
但总也不能真没人性的做什么过分的动作。
他笑着耸耸肩膀。
“这段时间里,让他们谁的责任谁去处理,也算给那群学生缓口气。”
小白诺正坐在奶奶旁边。
“那二伯可以好好休息啦?”
对于小幼崽来说,在末世生存,也要休息的时间好好休息,才能有精力躲藏。
小幼崽一直觉得二伯会累死也是因为白良将自己逼得太紧了。
“研究员倒是不在乎什么按时下班。”
白良随口一说,他坐的离小白诺最远。
他当然不在意什么休息,很多实验都是几天起步,中间要是休息的话,可能产物就会发生变化,不在学校,他可以到外面的研究室。
而且对白圣的提示,冲他来的什么麻烦倒霉事情,他也并不在意。
白良这么想着。
然后小家伙歪着脑袋看了二伯一会儿,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他爬起来,哒哒哒的主动走到二伯身边,仰头对二伯开口。
“但诺诺在乎呀,小鱼也在乎,研究员的家人在乎呀。”二伯研究室里的叔叔的家人不就很在乎嘛?二伯也看到了呀。
小家伙很操心。
白良稍微一停顿,他在小家伙靠近的时候本能的想要往后退一下,只是最后没能成功。
他看着这个崽崽。
听小白诺继续说:“爸爸说过,家人是不会走掉的。”
他还用力点点头。
爸宝崽没有丝毫犹豫,要将自己相信的分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