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还委屈,不是……
&esp;&esp;很快,邓医官就带着胡景福把马车里的病人都查看一遍,柴捕头断了三根肋骨外加呼吸困难。
&esp;&esp;虽然严重,好歹被胡景福把呼吸矫正回来,然后给他把可疑受伤的关节部位都打上固定托。
&esp;&esp;胡景福嘱咐:“天亮前,医疗船就会到达码头,你们把建心和柴捕头送上船就行。”
&esp;&esp;“邓医官,麻烦你带我们去看病人,严重的优先。”
&esp;&esp;“有劳胡医仙!”胡景福一行人上了马车,驶入城门,朝府衙方向前进。
&esp;&esp;留在码头等医疗船的僧人们,深深向马车行礼,又转向快船行礼。
&esp;&esp;卜辛戴着口罩,呼吸已经恢复平稳,牵着建心的小手,两人的掌心都微微出汗,别问,问就是吓的。
&esp;&esp;正在这时,柴捕头悠悠转醒,困惑地看着眼前一堆人,机械地质问:
&esp;&esp;“申知府再三嘱咐,守在家中不得出门,你们为何违命?”
&esp;&esp;“咝……”柴捕头皱紧眉头,下意识摸向隐隐作痛的后颈,又看向卜管事,“你打我?”
&esp;&esp;仿佛天上掉下一口锅,不偏不倚把卜管事盖得严严实实,冤,真冤,怎么能这么冤?
&esp;&esp;卜管事生无可恋地解释:“我们送建心到码头,看到你被断枝压住,就把你搬上马车,运到这里,等医疗船。”
&esp;&esp;“飞来医馆的胡医仙替你绑的这些,没他的允许,不准乱动!”
&esp;&esp;柴捕头又下意识地摸向腰侧,两边皆空,猛地想起身,被眼急手快的卜管事摁住:
&esp;&esp;“胡医仙说了,你不能乱动!不准动!”
&esp;&esp;“免得医仙向我问责!”
&esp;&esp;柴捕头这才老实躺着,回忆起沿途大喊通告的情形,总觉得缺了哪一段记忆,但又说不清是哪一段,头隐隐作疼,越来越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