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了,真的恩爱的不得了啊。我感觉比蓝老师和老文更夸张。”
言聿坐在轮椅里,被扑来的女孩撞得往后轻轻一晃,随即抬手抱住她。
她身上带着便利店关东煮的味道,还有一点夜风。言聿把脸埋在她颈侧,闻了又闻。
估计还吃了烧烤……
文既白笑着摸他头发:“你听我说话了没?”
言聿:“嗯。”
文既白低头亲了亲他下巴:“我从便利店给你带了我喜欢的面包和鸭翅,你吃吗?”
“不饿。”
“我给你讲哦,我真没想到纪总浓眉大眼的居然那么会撒娇,感觉纪总在许老师眼里自带滤镜……许老师更夸张,那眼神都陷进去了。我跟现场看下饭剧似的……”
言聿抱着她,看着喋喋不休跟自己分享八卦的文既白,手指慢慢收紧,用一个吻堵住了她试图复述别人约会全过程的嘴巴:“我看你的时候,大概也和旁人是不一样的。”
文既白愣了一下,笑盈盈:“当然。你每一次看向我的时候,我看到你的眼神,都感觉无比幸福。”
文既白捧住他的脸,很郑重地看他:“而且我看你的时候,肯定比许老师看纪总明显。因为我的感情好像外露很多。”
言聿把她抱紧一点,拢了拢文既白散落在后背绸缎似的长发。
过了一会儿,他幽幽地说:“她丈夫很帅?”
文既白:“……”
她忍了三秒,还是没绷住笑用下巴颏砸在言聿肩窝:“言聿,你真的好烦啊。”
言聿面无表情地抱着她,大有一副不听答案不罢休的气势。
文既白笑够了,凑过去亲他:“你和他帅得各有千秋,完全不是一个风格的帅气。”
言聿垂眼看她,眸色幽深:“原来你觉得她丈夫是很帅。”
“那怎么办?”文既白眼底潋滟,“你要不要亲自确认一下我更喜欢哪种帅气?”
言聿低头吻住她。
窗外南城夜色湿热,酒店空调低低响着。文既白被亲得气息发乱,手指攥住他肩头。言聿扣着她的腰,右腿因为她的重量绷紧,打算把人抱去床上。
文既白不让。
她要吓死了,穿着假肢本来就容易有伤口。多一个人的重量那还得了。
“别动。”
文既白贴着他的唇笑:“乖一点,别作。”
“看来我在你的印象里很孱弱。”
随即,言聿动作利落地将人抱起放在桌上:“我的身体状况,尚可。”
从桌子到卧室,一夜云雨。
异地一个半月后的重逢,像一场迟来的雨。淋湿文既白的每一处干涸。
第三天夜里,文既白收工较早。回房间时,言聿正在看她发给他的那个约会链接。页面上写着“老码头夜市到海边旧影院!夏日特别限定露天放映”
文既白悄悄了鞋,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看什么呢?”
“路线。”
“你真研究啊。”
言聿点开地图:“从酒店过去二十分钟。夜市人多,轮椅会方便一点。影院在海边有碎石路,我让周骞问过,可以从沙滩上的无障碍木栈道进去。”
文既白低头看他。
忽然没忍住低头亲了亲他发顶。
言聿动作一顿:“怎么了?哪里不好?我重新安排。”
“没什么。”文既白眸光温软,“就是觉得你现在很可爱。而且你居然为了跑来找我呆几天为小满专门雇了一位宠物医生,是不是有些过于财大气粗了?”
言聿抬眼:“你很喜欢它。”
“谢谢你,言聿。很多事情都谢谢。”文既白亲了亲言聿的额头,鼻尖,唇边。
言聿看着她,眼底温柔慢慢铺开:“明天晚上没有夜戏?”
“嗯。”
“去约会吗?”
文既白绕到他面前,弯腰抱住他:“去!我期待好久了!”
南城的秋天持续潮热,剧组的拍摄依旧紧凑。岑溪蓝每天在监视器后兢兢业业,许尽欢每天用红笔改掉需要变动的地方,纪允川隔三差五给剧组送下午茶,言聿偶尔探班坐在原处的角落遮阳棚下看文既白拍戏。
文既白发现许尽欢礼貌冷淡的嘴硬心软也是在前段时间。
她在酒店走廊似乎解救了被地毯卡住的言聿,文既白匆匆回到走廊,刚出电梯听到走廊深处震天响的关门和坐在套房门口的言聿。
言聿不愿多提,三言两语简单说了刚才许尽欢是如何冷着张脸递给没穿假肢的他肘拐。
他是如何任人宰割地站在边上看着她娴熟地启动轮椅推过有些折叠突起的地毯。
她又是怎么在他询问意图时冲他翻了个看不见眼珠只剩眼白的恐怖白眼的事情。
文既白难得看到言聿带了火气,乐的满床打滚。
于是两人就变成了如今想看两厌的局面。文既白偶尔觉得许尽欢比讨厌自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