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揉眼:“这不是我除夕夜放在此地的火药桶么,初三就扔了,为何还在此地?”
别浅见状,眉梢一凝,紧挨树根找寻什么。
别浅往树根下摸来一抹红,沾染指尖:“……”
望枯:“怎么了?”
别浅:“这几日气候反复无常,我怕掉光叶子的树被活活冻死,便喊着大伙儿一起往树身撒石灰水。每撒一个,就用银朱点了一笔,半日就晒干了……结果今日还粘手,你说邪不邪门?”
望枯:“这银朱哪日点的?”
别浅略一思索:“年初二?”
望枯:“莫非,我们正是回到了年初二?”
她连忙看向她的藤身——眼见忍冬凋谢几朵,却盎然依旧,不似枯藤老树。
望枯再也顾不上议论纷纷的声音,大步跑回巫山。
“诶!望枯!你跑哪儿去!”
待到直下地底下树根石壁,她抖着手拿出钥匙,插入门闩——
忍冬就是不会凋零的。
只有是,有人从中介入。
门缓缓打开。
她的藤根前,还真站有一人。
那人着竹色衣,衣上扬洒墨痕。
背影就不似认得的人。
他听了动静,却也不躲。
甚至说——转过身来,直寻望枯的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