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不过,秦昭霖不会舍得芙蕖自杀,他若是知道此事,一定会全力保下芙蕖。
&esp;&esp;芙蕖敢为他而死,他定不负芙蕖的深情,必然会与芙蕖一起与父皇抗争。
&esp;&esp;当初他会用芙蕖交换一百万两,也是因为误以为芙蕖是自愿跟随父皇,想要报复自己,这才一时行差踏错,也想让芙蕖痛苦,让芙蕖恨他,一辈子记得他。
&esp;&esp;他是想永远在芙蕖心中留下印记,无论是爱还是恨,他就是不要漠视!
&esp;&esp;苏芙蕖听着秦昭霖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语气和逻辑,心中没有一点愤怒,只有想笑。
&esp;&esp;笑秦昭霖无耻,也笑曾经自己的天真。
&esp;&esp;这样一个在滔天权势里被宠大惯坏的‘孩子’,理所当然的认为世间的人都应该围着他转,世间的一切,只有他选择别人的份,没有别人选他的份。
&esp;&esp;这是根深蒂固的高人一等的优越感,永远不会改变。
&esp;&esp;不,也许有一天会改变。
&esp;&esp;那一天就是他彻底失去曾经引以为傲的一切时,也许会改变。
&esp;&esp;“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心中有愧,不知如何回答?”
&esp;&esp;“我还是那句话,你只要愿意回头,我永远都会原谅你,我不希望你和我在一起是时刻有负罪感的,我希望你如同从前那般自信、明媚、张扬,而不是低人一等。”
&esp;&esp;苏芙蕖唇角的笑更大,显得讽刺。
&esp;&esp;她睁眼看向不知何时已经激动站起,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秦昭霖。
&esp;&esp;“你口口声声原谅,口口声声负罪感和愧疚,还说不希望我和你在一起有负罪感,你当真是既当婊子,又立牌坊。”
&esp;&esp;苏芙蕖的话极尽讥讽,秦昭霖脸上的血色褪去大半,隐在宽大衣袖里的手,不自觉攥紧。
&esp;&esp;“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解我。”
&esp;&esp;“我只是怕你心理负担重,这才不敢继续和我在一起。”秦昭霖苍白的解释着。
&esp;&esp;苏芙蕖嗤笑,缓缓站起,平视着看秦昭霖,眼眸更直白而有攻击性。
&esp;&esp;“我为什么要有负担?”
&esp;&esp;“当初负心的人是你,主动将我换了一百万两的人也是你,不顾我的处境,挑拨我与陛下的关系的人,更是你。”
&esp;&esp;“从始至终,你都是那个自私自利、只爱自己的负心者,我只是想要好好活下去,像人一样活下去,我有什么负担?”
&esp;&esp;“施暴者都没有负担,被害者反而有负担,这是什么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