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场面。
但是——
那名欢呼雀跃的姑娘,连面纱都遮不住的喜悦和兴奋是真的。
安妮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不管怎么说,在这里出生成长的不是她,她也不能拿自己的优渥生活去看轻乃至否定别人的人生。
能让这些未婚的oga高兴也好!
于是安妮再次伸出手。
只是紧接着,她的隐形眼镜骤然亮起警报。
尖锐的警报声同时在耳机里响起,安妮抬眼,就看到街道一侧,有同样一群穿着长袍的人冲了过来。
但隐形眼镜分明标识出一行人手中拿着的,是热熔剂。
该来的袭击者,还是来了!
“闪开,危险!”
安妮第一时间扬声警告。
车下的人群均是本能地停了下来。
趁着这个功夫,礼车已经驶出人群数米,那几名袭击者,直接将热熔剂的罐子丢到了车前。
轰然一声响!
近三米高的火焰瞬间将礼车与人群阻隔,喜悦的呼喊化为惊恐的尖叫。
安妮只觉得身后一道大力袭来。
亚瑟第一时间抓住了安妮,但紧接着,alpha瞳孔骤缩。
他分明靠近了,又第一时间后跳。狙击子弹擦着亚瑟的额头而过,留下一道血痕。
再晚一步,亚瑟·凯恩都会脑袋开花。
——这不是贺老板的人。
说好的卢克·加纳混不进昭日城呢?!
安妮赶忙趴下,就听到斜靠在围栏边的查尔斯·朗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
屠夫就等的这一刻。
“总算是来了,”他懒洋洋起身,端起怀里的突()击步()枪,“让我会会这个比黄昏还癫狂的反抗军头目,他到底——”
“小心!”
隐形眼镜再次发出警报,安妮想也不想,出言提醒。
狂奔至车前的袭击者,被黄昏士兵击毙了大半,但仍然有两名穿着长袍、遮住面孔的人,拼死向礼车丢来了两道绳索。
这绳索越过三米高的火墙,也跟着燃烧起蓝色火焰。
远超常理的高温,瞬间将礼车的平台斜切成两半。
“咔嚓”一声。
整个平台哐当倾斜四十五度。
最先失去平衡的是本就靠在边上的查尔斯·朗。
屠夫身躯晃了晃,当场骂了一句本地脏话。
下一秒,连带着安妮,整个大半平台径直摔向地面!
这合适吗?!
最后一刻,安妮分明看到亚瑟朝着火苗迈开步子。
但alpha再快,也快不过新底比斯星的重力。
有力的大手堪堪擦过安妮的手臂,而后她和查尔斯·朗双双落地。
饶是及时做出规避,安妮也摔了个头晕眼花。
这摆明是针对屠夫的袭击,安妮只是恰好和他站的近,变成了倒霉鬼。
痛死了!
她挣扎着起身,还没来得及找回平衡,就被查尔斯·朗一把拽了起来。
人群之中也有黄昏的安保,恐怖分子俨然与反抗军开始交火。
刹那间,火焰、枪声淹没了欢呼与礼炮。
喜气洋洋的庆典变成人间炼狱,后方是火墙,前方是火并,被夹在中间,查尔斯·朗拖着安妮朝着街道一侧的居民楼走去。
“你等——”
“别找了,小新娘,车是上不去了!”
谁说要上车,安妮是觉得自己快要中暑了好不好!
她头晕眼花、还摔了一跤,踉踉跄跄跟着查尔斯·朗深入小巷,而后耳畔就传来了细微的女声。
“凯恩夫人,那边。”
“什——等一下!”
熟悉的声线让安妮回神,她强忍着恶心,一把甩开屠夫的手。
转过头,就看见刚刚第一个与自己握手的oga,正战战兢兢地缩在墙角。
“往东走,有、有个地道,”她惊恐地看了一眼查尔斯·朗的军服,颤抖着出言提醒,“可以藏起来。”
“东边……”
查尔斯·朗恍然大悟,“对,是防空洞,小新娘,跟我来!”
他二话不说,抓住安妮的手臂就往深处拖。
安妮:“我可以自己走!”
可恶的恐怖分子!
安妮不觉得自己面对反抗军还毫无战斗力,何况他们抓的是屠夫,并不是她。
但偏偏她得在查尔斯·朗面前扮演一个手无寸铁的oga,并且还得确保他活着。
若是屠夫在这节骨眼上死亡,之后想进入实验室的计划就全泡汤了。
这真是卢克·加纳的人吗?!
亚瑟分明已经将消息透露给了贺老板,正常人都不会再考虑袭击吧?
然而转念一想,激进派都能用孤儿自()杀式袭击,显然和正常人也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