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粗重的喘息打在克雷丝莉特锁骨上,身体因高潮馀韵微微发颤。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拨开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碎发,指尖擦过他滚烫的皮肤,眼神复杂,既有满足后的柔和,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沉静。
她没有急着推开他。
过了一会儿,西奥多才勉强撑起身子,将依然硬挺的阳物从将军穴中抽出,准备退开。克雷丝莉特却忽然伸手按住他的腰侧,声音低哑却清晰:「……还没完。」
她坐起身,让他仰躺在凌乱的床单上。西奥多还没完全从馀韵里回过神,就看见她俯下身,长发扫过他的小腹。她没有犹豫,直接低头,温热的唇瓣贴上他仍半硬、沾着混合液体的性器。
她先是轻轻舔过顶端,把残留的白浊捲进舌尖,再缓慢含住整个头部,细细吸吮。舌面绕着敏感的沟槽打转,把每一滴都舔得乾净。西奥多低喘一声,手指下意识抓住她的头,腰微微一颤。
克雷丝莉特抬眼看他一眼,那双复杂的眼睛此刻半垂着,专注得近乎虔诚。她更深地含进去,喉咙轻轻收缩,吸吮的同时用舌尖刮过柱身,把馀下的精液一点点清乾净。发出细微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直到他彻底软下来,被她仔细舔过、吸乾,她才缓缓退开,用指尖擦过自己微肿的下唇,把最后一点也抹进嘴里。
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哑:「现在……乾净了。今晚你就睡在这里。」她说。「明天……再谈其他。」然后将西奥多一拥入怀,像抱住婴孩一样。
烛火轻轻摇晃。
窗外,巡逻女兵的脚步声仍在持续,整座城池的男人,正一点一点被收进铁链与枷锁之中。
而这一夜,至少在这张床上,西奥多第一次觉得,自己或许不只是贡品。
待续

